那天赶到纳木错的时候,已是傍晚。
当时,没见着高原湖泊特有的,泪珠般的深蓝,倒巧遇了它日落时分的辉煌。
假若就成了喇嘛,
那湖上的金黄野鸭,
岂不也能超渡众生?”
我不是使者,是脚步匆匆的过客. . . . . .
那次漫游,三大圣湖中,独未见玛旁雍错,据说,她雍容华贵,为圣湖之首。
见到的纳木错是一望无际、气势磅礴、坦荡大气,羊卓雍错,则是依附着山的个性,分外妖娆、小巧秀丽。
玛旁雍错、纳木错、羊卓雍错,听得快了,就像错、错、错。
莫非,水色连天皆成错?